第二百三四章
第二百三四章 (第2/2页)而那个女人,她用了几次我娘的心头血后,身体日益好转,甚至那天,她还自行下了山,最后路上她捡到了我。
我爹担心她,没多久就找过来了。
我娘那时就冷着一张脸在他们后面,看着我爹对另外一个女人嘘寒问暖。
齐月,你知道我那时在想什么?”
齐月没说话,她这时也不需要说话。
因为白茶茶很明显地已经陷入到自己的世界里。
白茶茶变成的小兔子,因为暮云真人的小师妹喜欢,因此也跟着进了山庄。
路上,白茶茶一直都在看她爹脸上的神色,不同于对待她娘的温和有礼。
他看他那个小师妹的眼神始终是温柔又包容的,白茶茶当时就很不解,为什么她的爹爹会对另一个女人这么温柔细心,她娘明明一直脸色很不好地跟在他们。
她爹爹难道都没看到吗?
直到后来,她爹爹为那女人去熬药,而那女人与她娘亲独自相处时。
她才知道,原来每隔三到五个月,她娘就必须过来给这女人送上一两滴新鲜的心头血。
心头血对修士来说是有多么重要啊,她爹她娘难道不知道。
或许是知道的,只是那个女人如果不用她娘的心头血,她就会去死。
也是那天,听着那女人用着炫耀的语气跟她娘说,别怪她爹爹,她爹爹打小就是这么照顾她的以及她劝她娘不要痴心妄想,她爹是为了她才会在她伤重濒死时,用牵心连桥花给她娘下了情蛊救她,并结为道侣的。
白茶茶那时只听着这些,脑子就跟什么撞了一样,耳边嗡嗡得响个不停。
后来她们再说什么,白茶茶就再也没听到了。
但她一直都记得,她娘引出一滴心头血,落在她爹拿着的一个瓶子的那个画面。
她永远都不会忘了,她娘当时看着她爹说“这是第四次,还有五次”。
而她爹沉默地跟她娘说了句“好”,转头又温声细语地跟自己小师妹说一定能让她好好活下去。
白茶茶忘不掉,她娘看着她爹和另一个女人说话时眼底的落寞。
也忘不掉她爹每每那时对着她娘的拘谨客气。
原来是不爱,所以才会成了道侣,也分居两地。
什么怕情蛊影响到她娘的修炼,都是屁话。
都是骗人的话,她爹既然不爱她娘,可为什么,又不放手让她自由呢?!
白茶茶心里恨她爹的狠心,也恨她娘的懦弱,喜欢一个人,她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。
她可是无伤师伯口中,当初能让一众天之骄子都为之侧目的天才小师妹啊!
白茶茶自顾自地地说着自己心里的怨,说着她娘身后的苦涩,还有她爹对她娘以前的冷漠薄情,最后才在她娘出事了时,发现他早就已经喜欢上了她娘。
多可笑啊!
白茶茶最后脸上是又哭又笑,而齐月听完这个故事,眉头几不可见地一皱。
别的事她不敢说,但就暮云真人对昭阳真君的感情是假的,她这个怎么就一点也不信呢。
同心蛊可不是什么牵心连桥花给人接上去就能种上的,如果不是二人对彼此有意,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得到同心蛊的认同。
白茶茶对同心蛊的了解还是太少了。
齐月心中摇了摇头。
(本章完)